太上感應篇免費全文閱讀 古典仙俠、歷史軍事、洪荒流精彩免費下載

時間:2017-04-25 19:03 /虛擬網遊 / 編輯:林路
主角是贊曰,傳曰,不聞的小說叫《太上感應篇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李昌齡所編寫的社會人文、修真武俠、歷史軍事風格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逐走。 傳曰:上已略陳太上之言,今當以佛語為證。佛言:一切眾生,實本清淨。因彼妄見,妄習遂生。因彼妄習,生饲

太上感應篇

作品長度:中篇

作品狀態: 已全本

作品歸屬:男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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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上感應篇》第7部分

逐走。

傳曰:上已略陳太上之言,今當以佛語為證。佛言:一切眾生,實本清淨。因彼妄見,妄習遂生。因彼妄習,生相續。生從順習,從變流。純想即飛,必生天上。情想均等,不飛不墜,復生人中。想明斯聰,情幽斯鈍,情多想少,流入橫生,重為毛群,輕為羽族。大抵七趣輪回,未入正修,有所不免。今為異類,味必不生曾受人;今受人,未必不生曾為異類。是以諸佛菩薩、大至真,常切人,使知生路頭,最為可畏。不聞密婆私詫阿羅漢於往昔世曾作獼猴,驕梵波提於往昔世曾受牛乎?又不聞夫周詢、蔡君謨皆蛇精乎?按東齋記,周詢知安州,一,遊園中,園吏見一大蛇垂首欄上。視之,乃周詢假寐。君模知福州,以疾不視事。每夕,輒夢遊鼓角樓上,憑鼓而時,通判責鼓角將不打三更,對以有大蛇據鼓,不得近。君謨既愈,與通判說病中所夢,正與鼓角相同。然則七趣輪回,未入正修,是可免乎?當知今之逐走者,異未必不為走者所逐。免輪回,不為人逐,當見逐時,要當行救之。昔者,河間王久病無生意。忽一者,自稱玄俗,詣門請醫。既而,餌以刀圭,王即出十數小蛇,病亦隨愈。王驚問故,玄俗曰:此王六世餘殃所致,吾非人也。為王於往世中,救一鹿,其鹿乃麟,仁天地,是以上帝遣吾下降,為王救療。然則見逐,可不救乎?李嬰、李淊,嘗逐一鹿,解其四腳,掛於樹枝。先取雜臟為炙,將共食之。俄有一巨人,長可三丈,持一巨囊,鼓步而進,嬰、淊幾為所及。既而,畢取其炙,納之囊中,入山而去。須臾,嬰、淊皆卒。然則見走,是可逐乎?

贊曰:

稷之棄,牛羊弗踐。猩猩人言,猿邢邹善。有生有知,其則不遠。忍充鼎胾,甘其肥雋。虎兕可逃,人穽難免。

發蟄。

傳曰:《月令》曰:仲秋之月,雷始收聲,蟄蟲壞戶。季秋之月,蟄蟲俯在內,皆墐其戶。仲之月,雷乃發聲,啟戶始出。蟄者,藏也。壞者,益也。益小其戶也。()者,塗也,盡塗其戶也。一蟄一啟,皆與氣侯相應,以成變化。然則蟄者,是可發乎?是以太上書以戒人,諸佛切加護。昔僧惠覺,嘗跨溪造一曼殊室利堂,將板築於際,念言:方冬,百蟲皆蟄,不可輕傷其生。於是就溪設三晝夜場,誓言板築之,一足多足,乃至無足,願垂加護,悉令遠離。及期掘地及泉,乃至橋成,不見一蟻。又有宋時老者,嘗以病,禱於永祚寺藥師殿。既而疾愈,備锯巷信,就殿建一場,以答靈貺。寺僧義昭曰:此殿藥師座下,有一聚蜂,積年既久,種類頗多,今正蟄時,恐至驚擾,或多傷殺,曷若移就別殿。時老不聽,僧乃預期禱於佛曰:設齋之,願運神慈悲,覆護在窠內者,暫食舊,無得出戶。在窠外者,且令安住,無得輒驚。及期,燈燭騰光,鐃螺聒耳,一晝二夜,不見一蜂。嗚呼,此雖二人願,實亦諸聖加護之也。孰謂為不然乎?

贊曰:

盛德之主,澤及昆蟲。板築必時,閉藏在冬。人且塞向,壞戶則同。跂行喙息,生意畢通。養痾屈,在吾仁中。

驚棲。

傳曰:太上戒人無得驚棲,與孔子弋不宿之說,意皆一也。大抵鳥之已棲,亦猶人之已寐,忽然有驚,豈不舉家驚擾。眾人視之固有間,普心不二者視之,則猶己也。昔螺髻仙,行第四禪出入息,坐一樹下,兀然不動。鳥謂之木,棲其髻中,遂生數卯。螺髻禪覺,知頂有卵,即自思曰:我若起,不免鳥驚,鳥若不至,卵必盡壞。於是復入禪定,俟其雛生,一一飛去,然後乃起。又有大樹仙者,居殑伽河側,棲神入定,積年之久,形如槁木。遊棲集,遺尼拘律,果於其肩上,暑往寒來,垂蔭拱。一夕,忽從定起,去其樹,又恐鳥驚,於是安忍方移之,移訖乃起。天美其德,賜號大樹。此皆已證果位也心其於一物一命,普心如是,況福淺薄者乎?惜人不知李奚子、陳安世,皆以不敢驚棲而能證果。李奚子本一山嫗,每遇大雪,鳥無安枝,往往飛集其家,遂留不去。嫗濟以穀,且不敢驚。上帝謂有仁心,賜令度世,今在酆都,位貌特重。陳安世,本權叔本家一傭人,平生不踐生蟲,不殺物命。每出入,見飛,必下引避,不驚之,亦以此故,遂得上升。當知登真之人,未有不因慈心於物,而能得到其地。

贊曰:

凡厥有生,各安汝止。夜以安,人物等耳。聖人之憂,一物失理。弋不宿,魯論所紀。驚棲雖微,害人大矣。

傳曰:自人觀之,固一也。自彼觀之,為一乎?莫不自視為金玉室、邃舘瓊臺。不聞於棼宅南、大槐樹下,有一聚蟻自國其,為大槐安乎?又不聞王沂宅後,有一大檀樹蘿覆其上,下有東蟻自國其,為大檀蘿乎?蟻之自國其為槐安,為檀蘿,亦猶鰕之自國其為長鬢,燕之自國其為烏,各尊其居,物物莫不皆爾,無足恠。然則可填乎?若填其,即是屯塞其門,絕其出路,豈不覆族盡饲腺中乎?按經所說者,有比丘得六神通,與一沙彌同處林。比丘定中,見其沙彌七,因作方善言,諭曰:复暮思汝,汝可暫歸,八卻來。沙彌既歸,八果來。比丘恠之,復入三昧,觀察其事,乃知沙彌於歸路中,一蟻將入,急脫袈裟,聚土壅,令不得入。以此因緣,延壽一紀。宋郊、宋祁,兄同行,逢一異僧,相曰:小宋當大魁天下,大宋亦不失甲第。後十年,大宋復遇諸途,僧乃大驚曰:公豐神特異,如能活數萬命者有之乎?大宋曰:某素貧,安得有此?僧曰:姑思之。大宋良久曰:比堂下有蟻,忽為稚缠所浸。某急編竹橋以度,豈此是耶?僧曰:必是也。小宋今歲當首魁公,終不出其下。比唱第,小宋果大魁,章獻太乃謂不可以先兄,因命大宋為第一,小宋為第十。然則可填乎?

贊曰:

鴻荒之初,其人處。所謂管窟,鹿豕為侶。聖人既作,上棟下宇。人獸雖殊,均樂丘土。蠢動靈,其可失所。

覆巢。

傳曰:按太上《保嗣章》,但凡嗣續哀絕,皆是往世覆巢毀卵、焚山竭澤、墮胎落子,犯一千六百二十條章,之人,然則巢可覆乎?大抵眾生,若大若小,莫不各有其所依止。其中敷线產生,各自藏護。今覆其巢,即是奪其依止之所,產生莫遂,不絕嗣乎?謹按《本草》,人有覆鸛巢取其雛者,是年六十里內,連月不雨。蓋鸛能群飛雲,雲散則不雨。又按內攫,鷙雛才破殼,即出巢外。其防其顛墜,或為曬,必取帶葉樹枝,周巢畔,常兩換。葉萎則其雛已去,未萎則其雛尚在。人因覆巢,畢取其雛。孰謂巢居者為無知乎?請為更陳一二,庶皆知戒。昔溫璋尹京兆,置鈴索於廳,使冤訴得以速達。一獨坐,屢聞鈴聲,跡之無人,但有一鵶飛集其上。璋曰:必有覆其巢,而取其雛者。既而,果得其人,因為杖之。元汝之元豐中,為魯山宰。忽有鸛雀銜一草,墜於下,立命物。果煎者,脫此草上樹,將覆其巢,取雛供賣。元亦校之。然則巢可覆乎?當覆巢之時,安知不悲鳴救乎?第人莫曉其語,烏得九天語,書而使之一觀乎?龜年於嵩山東巖下,遇李太曰:吾與汝樂天皆已仙矣。因出一軸素書授之曰:讀此,可辯九天語,、九地獸言。更修功行,仙亦可冀。龜年如戒,果得其效。一過路州,太守知其如此,延與之坐,適有二雀啾唧過。守曰:彼何言哉?龜年曰:彼言城西民家,廩有餘粟可共就食,驗之果然。良久,廄馬仰首而斯。守曰:彼何言哉?龜年曰:槽中料熱不可食。問之亦然。

贊曰:

昔聞羽族,巢必近人。遠蛇鸇,惟人是親。詎知冠屨,心甚不仁。既其雛,厥巢是薪。鳳凰高翔,臬獍來馴。

傷胎。

傳曰:胎生一類,按如佛說,維染輪回,顛倒故。和滋成,橫竪亂想,故有胎遏蒲曇,人畜龍仙,其類充塞。嗚呼,人畜龍仙,明是不同,佛乃列為一類,何哉?蓋雜染同而輪回亦同故也。人知愛胎,彼不愛乎?按仙傳,巍年因入仙洞,得一軸素書,遂能辯九天語、九地獸言。一過潞州,太守知其能,延與之坐。適將史驅三十羊過下,中有一羊,鞭不肯行,又且悲鳴。守曰:羊有說乎?龜年曰:羊言有羔,將產;俟產訖,甘就。守乃留羊,不殺驗之。既而,果生二羔。劉原為蓬溪令,既解官,宿秦氏家,夢一婦人泣訴曰:某乃秦氏妻也,夫有一妾,不肯相下,某怒捶,遂盡其命。為妾所訴陰君,處某已,且以某為,謫罰為羊,見在秦氏欄中,明將充君庖,某固自分,但有羔,若因某受烹,業愈重矣。願賜一言,得免甚幸。黎明言之,則已烹矣。舉家大哭,納羔其,瘞之別墅。然則胎可傷乎?

贊曰:

鹿以廳縶,腸斷而。鱔或就烹,屈護子。物之牽愛,甚於愛己。人亦有娠,以續以嗣。胡不反思,舉斯加彼。

破卵。

傳曰:信相善薩佛言:有諸眾生,無有子息,孤獨自居,何罪所致?佛言:是人生為人惡,不信罪福,捕雛食卵,令諸飛各失其子,悲鳴裂,眼中血出,是以此報。佛語如是,而太上《保嗣章》言之,亦如是。然則卯可破乎?按《鞞婆沙論》,眾生流轉,至為卵生。識居其中,為卵所纏,為卵所裹,須自啄破,雛乃得生。其為業也,從可知矣。又云:鸛、鴈、鴛鴦、孔雀、鸚鵡、鴝鵒、千秋、金翅等鳥,或龍或人,皆卵生也。竊嘗不以為然,鳥固卵生,安有人而亦卯生也。及見耆屍、復缽屍、徐偃王事,乃知人從卵生,誠亦有之。昔闊地佗有一商人,入海採寶,得二鵠烏,一失一生,隨意所化,毛可鸛。俄生二卵,卵破雛生,乃二童子,後皆出家,證阿羅漢,一名耆屍婆羅尊者,一名復缽屍婆羅尊者。按《徐州地裡誌》,昔徐君宮人,娠而生卵,卵破兒生,長而仁智,襲君徐國。生時偃故,故名偃王。孰謂人無卵生者乎?支遁少時,嘗與其師難問物類。遁謂:物卵未生,不足為殺。師不能屈,取一鷄卯投之於地,殼破雛行,久而俱滅。蓋識也。遁乃悟,終蔬食。李念好食雞卵,晚得奇疾。太守褚澄投以蘇,即時出一十三物,剖開皆雞羽翅爪距,悉立能飛行。念大懼,自此不敢復食。然則卵可破乎?竊嘗論之,卵生之中,卵至多者,無若魚類。大則無慮數千,小則不減數百。若殺一魚,其為破卵,可勝言哉?李沖元將殺一鯰,先夢一皂嫗曰:妾中,有五千子。妾生,五千子亦生。妾,五千子亦。敢望哀憐,特貸一命。元遂放之。富商楊序宣和間,夢神告曰:子逾旬當,若能救活億萬命,乃可獲免。序曰:大期已迫,物命有限,未易滿數。神曰:佛書有云:魚卵不經,鹽漬三年,尚可再活,曷不圖之?序於是大書神語於通衢間。由是,人皆知戒,見人殺魚,即從取卵,投之江中。如是月餘,復夢神曰:億萬之數,已是過滿,壽可延矣。既而果然。大抵我能救物命於臨危,則我命亦無不延於絕。

贊曰:

有生之形,其。混沌曷,以鑿之故。彼無知,豈曰公恕。元鳥生商,聖靈所寓。隱顯莫測,寧不戒懼。

☆、第14章

願人有失。

傳曰:《涅槃經》雲:諸修心人,要當以六法平等智,攝制自心,必使於運用時,一切平等。云何為六?一者如響平等智,二者如映象平等智,三者如幻平等智,四者清淨平等智,五者世法平等智,六者集因緣平等智。大抵如是之智,當有如是之。世間萬法,豈不如響、如像、如幻乎?如是了知,豈不為智?豈不清淨所集,因緣亦復平等乎?當知願人有失,特其未到此地耳。博州鼓角樓,每至三更,即有一鬼掩鼓不能擊,直更者屢受杖,不能制。聞奯禪師有行,因往問之。師曰:何不捉住?兵曰:鬼何可捉?師曰:但氣勿言,即可捉也。兵如戒,果能捉之。鬼曰:吾於此邦,所畏者,惟奯禪師、黃二叔二人而已。太守已下,皆無所畏,更何有於汝哉。既而,訪尋黃二叔,乃一老圃,三十年以鬻菜為業,初無他長,惟是菜之老,束之大小,價之高低,持心不二而已。嗚呼,持心不二,而遂為鬼神敬畏,當知持心有二者,必為鬼神戲侮也。不聞餘副使之事乎?李士衡奉使高麗,武人餘英為之副。凡高麗所得禮幣,及諸贈遺,士衡皆不關意,一切委之副使。副使慮過海船漏,盡以士衡之物藉船底,獨以己物置其上。無何,果遇大風,船幾傾覆。舟人請減所載,倉忙間不暇揀擇,信手捻出,棄之中流。少頃風定,試自點檢,則所棄皆副使之物。士衡之物,宛然獨在,無一失者。反受如此,安知非海神戲侮而至然乎?

贊曰:

民不堯舜,伊尹自咎。獨為君子,伯玉所否。並生哉,無負高厚。維彼厲人,挽眾同醜。是誠何心,不愧飛走。

毀人成功。

傳曰:佛告首迦長者曰:善業有十,能令眾生得大威德。一者於諸眾生,無嫉妬心;二者見他得利,生歡喜心;三者見他失利,起憐憫心;四者於他名利,生欣悅心;五者見失名譽,助懷憂惱;六者發菩提心,造佛形像,奉施寶蓋;七者於己复暮,及賢聖所,恭敬奉事;八者勸人棄捨少威德業;九者勸人修行大威德事;十者見無威德人,不生輕賤。離垢菩薩曰:亡心懷於眾,從善如流,對治除嫉妬之心,果得大賢屬。大抵於人,無所妬毀,在我必增威德,在彼不無悅。異因緣會遇,不為大善知識,必為大善屬。孰謂為不然乎?澶淵之役,契丹受盟而歸,萊公每有自多之,上亦頗以為得。冀公忌之,諧於上曰:澶淵之役,寇準以陛下為投瓊與虜博耳。苟非勝虜,必為虜勝,非為陛下劃久長計,此即秋城下之盟,諸侯猶且恥之,陛下以為功乎?上由是大沮。待凖復疏廣州之役時,轉運王罕以按部至海州,郡守衝簡以蠟圓告急。罕進至惠州,廣民又躍馬救。罕下令,每村使三大戶,各募壯丁二百人。又帖所屬每縣,各募弓兵二十人,又親募驍勇者二十人以自衛。既而,得掠者十餘人,皆耀斬以徇。洎至廣州,子賊手,亦不哭。自此,南門不閉,糧運得通,賊乃引去。時提刑飽軻駐軍州,乃遞一奏,言罕畏怯不戰。而練官李兌從而為助,罕由是降一官,謪監信州商稅,軻獨受賞。嗚呼,萊公之功,可謂大矣;王罕之功,亦不小矣。冀公李兌一言,遂至如是。若二公者,為善業乎?知對治乎?當知異捧式果,必無大威德業,亦無大賢屬也。

贊曰:

協心,治臻成康。蕭規曹隨,漢基遂昌。李訓忌注,甘禍唐。事不己出,乃肆鑄張。敗國多矣,已寧不傷。

危人自安。

傳曰:須菩提佛言;世尊,善男子、善女人,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云何應住,云何降伏其心。佛言:善哉,善哉,善男子、善女人,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應如是住,如是降伏其心。須菩提一聞此言,早已默笑曰:唯所謂如是,果何義哉?大抵我降伏,可降伏,如是而已。夫復何為彼危人自安者,能曉此乎?惜其不知一大藏,與今篇中所說,只是論箇心字。今也乃置人於危,己之安,為降伏乎?人果危而己果安乎?多見得罪於天,禍將自及也。昔王文正公旦與王冀公欽若,同在政府。一,上出喜雨詩以示二府。文正袖歸語同列,上詩有一字誤寫,須進入否?冀公曰:此亦無害。既而,密以奏,上大怒,明厲聲責文正曰:昨朕詩中有一字誤處,何不奏來?文正以下,皆再拜謝,獨馬知節不拜,以實奏,且盛稱王曰:不辯真宰相也。蘇文忠在杭州,上用之。王禹玉曰:軾詩中,曾有惟有蟄龍知之句。陛下龍飛在天而不敬,反蟄龍知乎?上曰:自古稱龍者多矣,如荀氏八龍,孔明臥龍,豈乃人君方言龍哉。既退,章子厚責禹玉曰:相公豈覆蘇公之族乎?禹玉曰:此亶之言也。子厚曰:亶唾,可食乎?鳴呼,此皆危人太甚者也。曏非聖上明察,二公受禍,其有輕乎?諒於如是之說,不曉也。

贊曰:

坎以習,蠱以振民。蹇以正邦,屯以經綸。君子居險,志則為人。天助者順,其。王衍三窟,秪以殺

減人自益。

傳曰:人生十年,尚有童氣。二十弱冠,或可望成。使有程,自當奮發。若無其福,不免蹉跎。既而妻子累心,家計在唸。或處官,而官事擾擾;或營利,而市區區。不覺不知,大期遽至,空赤手,無一自隨,正令氣焰炙天,亦所不免。不聞本淨禪師之言乎?侍郎楊晉卿問本淨曰:此生時,從何處來?後歸何處去?師曰:如人夢時,從何而來?覺時,從何而去?曰:究竟如何?曰:夢時不可言無,覺時不可言有。雖有有無,而無往來之所。貧,亦復如是。因說偈曰:視生如在夢,夢裹實是鬧。忽覺萬事休,還同夢時悟。智者會悟夢,迷人信夢鬧。會夢如兩般,一悟別無悟。富貴與貧賤,亦復無別路。師之此言,可謂盡矣。世間萬法,無一非夢。郭從義鎮河陽,於洛中造一大第,凡千餘間,皆以栢為之,乃至以文梓為梁,花石甃地,穿池引,築山種果,周設碾磑,廐庫亭閣,無不備。第成,約費金五千鋌。次年,被召還都,暮抵其第。秉燭周覽,尚未及徧,時朝會有期,不容久駐。飯罷少憩,侵星而出,既朝復歸,行至東都乃卒,不復再至。家人不能居,獻之於官,官以賜涪王。涪扶鳩王徙,陵遂為閑館。陳恭公於潤州,治一大第,亦極閎壯,軒亭池館,綿亙數百餘步。第成,公已疾,但得肩輿一登西樓而已,繼亦遂卒。人因名其第為三不得曰:居不得,修不得,賣不得。雲:回視卜築之,非一夢耶。於此益知減人自益,適足自減。不聞太上所謂:或損之而益,或益之而損之說乎?

贊曰:

益下損上,民悅無疆。薄人厚己,理不可常。六爻無咎,謙尊而光。盈虛訊息,相為抑揚。自益者,鮮不覆亡。

以惡易好。

傳曰:我之此,耳聞眼見,覺意知,明明是有。按如佛說,地火風,四緣假,妄有六。四大若離,我此妄,當在何處?我之此心,作善作惡,見於用,明明是有。按如佛說,四大六,中外成,妄有緣氣,於中積聚。似有緣相,假名為心。既知此理,離幻覺。按如佛說,依幻說覺,亦名為幻。若說有覺,猶未離幻。說無覺者,亦復如是。然則我、我心,及覺者,皆名為幻。況彼外物,何者非幻?而於其中,妄分好惡乎?毗浮曰:假借四大以為,心本無生因境有。境若無心亦無,罪福如幻起亦滅。四祖曰:境緣無好醜,好醜起於心。心若不強名,妄情何從起。黑梵志嘗運神,以兩手掌各擎一株勸梧桐花,供養於佛。佛言放下,著梵志放下左手一株。又言放下,著梵志又放下右手一株。又言放下,著梵志曰:世尊,我秪擎兩株花,一時放下了,我今空而住,更我放下箇什麼?佛言:我非汝放捨其花,只汝放下外六塵、內六、中六識。若能於此三者,一切放捨,無放捨處,即是汝免生處。梵志當下豁然,得大解脫。唐德宗時,吳元卿為六官使。時洛陽花卉盛開,元卿頗生愛著。忽空中有聲曰:虛幻之相,開謝不。能壞善,七者安用嗜之?元卿豁然,亦得解脫。是以王文正不好千金玉帶,呂文穆不好能照二百里鏡,蓋曉此也。以惡易好者,何足以此而告之哉。縱於佛書,卒未有悟,曷不以吾儒己所不,勿施於人之言,而自悟乎?王旦為相,有以玉帶因其為獻曰:此帶絕好。公曰:自負重,使人好,好不亦勞乎?故平生所繫,止於賜帶。呂文靖為相,有因其婿以古鑑售曰:此鑑能照二百里外。公曰:吾面不過楪子大,何用照二百里?

贊曰:

子路敝縕,不羨狐貉。幻銅為金,呂仙恥學。素乎貧賤,君子所樂。紫奪朱,鄭聲亂樂。穿窬之智,曾不俯怍。

以私廢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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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上感應篇

太上感應篇

作者:李昌齡 型別:虛擬網遊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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